齐远楼冷笑了一声,“问完了?问完了,该我问了吧——苏愚别走,这小子还没那个。”
“哪个?”齐苏愚不耐烦地跺脚。
“就是那个,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给我装糊涂是吧?”齐远楼跺脚回敬自己的女儿。
滋啦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了,皮带也顺势被人解开。
我想反抗,可齐苏愚的催眠太神奇了,动用起内力也无法唤醒四肢。
忽然,齐苏愚在我耳边呼了一口气,我胯下的阳物不自觉地抬头,难道这也是催眠?
“我先回避,你们慢慢看,真是莫名其妙,玉哥,我们走。”齐苏贤说。
“欧阳玉留着,他是男科的大夫,让他看看。”齐远楼说。
“爸。”
“我就让他留着看一眼怎么了?他在医院不也是搞这个的?”
慢慢的,我的内裤也被扒了下来,敏感的阳物暴露在了清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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