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两根大鸡巴的根部,两条二十五公分的粗长双剑合璧,龟头贴着龟头,那感觉就像手指并拢一样,没有怪异,拽起狗链让宛如肉贩摊子上被吊着的熟女美肉抬起几分,我抵住湿滑的大阴唇,吊着姨妈手腕的囚凤锁也灵性地变成了坚硬的杆子,让姨妈无法动弹。

        双头龙大鸡巴缓缓上顶,通天眼聚焦在我们母子即将结合的部位,特写看得仔细,白虎馒头肥屄上细腻得见不到一处毛孔,我们母子俩的性器都在垂涎三尺,那内敛着阴唇的馒头屄里,肉眼子很小,究竟能不能成功,我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阴道的小肉眼仔蠕动,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润滑着两颗大龟头,它实在是紧窄,我捅不进去一毫,肉口努力张开只含住了两颗龟头的前端。

        原本以为姨妈会打退堂鼓,哪知道玻璃倒映里的熟女凤目圆凳,有着女王痣的嘴角咧得大大地,显得格外亢奋,甚至有些病态的狰狞的野性美。

        “加油……妈妈感觉可以……”姨妈紧咬嘴唇。

        我得到女王谕令,兴奋地抱着大屁股就顶,终于媚穴开始松动,猛地一用力,公狗腰结结实实拍在了姨妈的蜜桃肥臀上。

        “噢——操进来了,操进来了……撑的好满……爸爸爸爸,我的亲爸爸……亲祖宗……”姨妈尖叫着银牙打颤,整张脸又哭又笑已经浪得不成人形。

        我也爽得像头野兽一样大吼,紧窄的名器就像在针缝里塞了钢筋,四面八方的挤压箍得大鸡巴上充入的热血无处循环,两根大鸡巴兄弟也龟头死贴着龟头,肉环子套在它们上面飞速转动,一汩汩从子宫深处喷涌的潮吹激荡,润滑了两颗龟头蛋子。

        束缚在粉色皮革绑带的玉足紧绷,姨妈那丰腴的白丝美腿紧绷出肌肉的性感线条,嘴里还在胡言乱语,“被双插了……妈妈被操死了,好像两个翰儿操我,爽死了,爽死了。”

        我恶狠狠地继续上顶,克服那紧窄的腔肉,一寸寸,两颗龟头和大鸡巴竿子互相竞争,把阴道里还开发的屄肉撑得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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