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围着我们的黑人都看傻了,我蓝色经脉和白色经脉启动,大鸡巴冲破二十五公分的桎梏,带着肉瘤子勃起到了三十五公分。

        不光如此,九龙柱是那么坚挺,一点都不像脏辫黑兄弟的那玩意,沉甸甸地没法翘在肚子上。

        辛妮捧起我的大鸡巴,把它微微凑近脏辫黑人被吓得发软的黑屌旁,嘴里咂舌,“小屌子。”

        黑人们自知器不如人,骂骂咧咧地作鸟兽散。

        辛妮一个劲地朝黑人的背影羞辱,修长的中指纤细,回头一看,我的大鸡巴依然勃起,“好了,可以缩回去了,啧,还穿不穿裤子啊?”

        “你以为我是孙悟空啊?”我没好气地伸出大手抓捏起两位老婆的蜜桃臀。

        辛妮扑哧一笑,媚眼忽然朝一旁的无人的巷子打转。

        不一会,我闭上眼睛扶着湿漉漉的红砖墙低吼,张开大腿把两具或温婉或冷艳的螓首至于胯下,糖美人和辛妮蹲在我左右,大鸡巴直挺挺地朝着墙壁,两双斩男色红唇嘟成可爱的吸盘,一左一右包夹棒身,默契地前后来回滑动,小嘴里的香舌也在舔舐敏感的鸡巴杆子,四瓣红唇来到龟头,摩擦着冠状沟。

        “老公你真厉害,为国争光了属于是。”糖美人竖起大拇指。

        “我看你们越来越狂了。”我按住两位脑婆的后脑,她们看懂了我,两人交替着张嘴裹住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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