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可真不容易,跟你约到个可能!”陆尔越装佯夸张地笑起来。
我们四个占了个台子,严卓跟吧台要了个盒骰摇骰子,四个人拿扑克当筹码,十块十块的一张张掏出来赢钱。
大家玩得正在兴头上,忽然香香惊呼一声。
我吓了一跳,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也是吓破了胆。
不知什么时候,朗传易站在我们台子一边,气鼓鼓地训斥道:“你们才多大就跑到这里喝酒!”
他转向两个男生,眼睛定格在严卓身上,“孩子,这是你的主意?”
我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沉默让酒吧的音乐声变得愈加震耳欲聋。
我从没见朗叔这么生气,我是说我回来后经常见他生气,可和现在比就是小儿科了。
不知道香香如何,我是只想变成一缕烟瞬间消失才好。
然而事与愿违,朗叔转个身就发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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