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从我的头顶一直划到鞋尖,我下意识往座位后缩,刚好撞到陆尔越肩膀。
陆尔越顺势揽住我的肩膀,一副保护我的样子。
“爸爸!”香香从座位站起来,走到朗叔跟前,试图想阻止朗叔一触即发的怒火。
朗叔看了看我们面前摆的一排空酒瓶,眉头越皱越紧。“喝了这么多酒,不怕回不了家么!”
“爸爸,这位是谁?”香香提高声音大声质问。
我这才注意到朗叔旁边站着一位苗条娇小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她的手搭在朗叔胳膊上,柔声道:“嗨,别这么严厉,他们还是孩子。”
“约会结束了,宝贝儿,”朗叔说道,但因为他看着香香,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他的女伴。
“约会?”香香嘴唇颤抖,情绪越来越激动,“你在约会?我昨天跟你聊起来时,你什么都没和我说!”
“朗香,”情况越来越糟糕,朗叔只有在非常生气时才会连名带姓叫香香。
果然,他一把抓住香香的胳膊,厉声道:“你和一群白痴泡吧不说,还把自己喝个宁酊大醉,所以不要改变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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