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鸣笛声把他俩吓了一跳,朗叔对我怒目而视。

        我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你破坏我的,我也破坏你的,很公平!

        朗叔又和那女的说了几句话才告别,当他回到驾座时,我迅速低下头,和香香匆匆说了再见把手机放回兜儿里。

        我忘了一件事儿,刚才朗叔命令我坐着别动时,并不是说真的一动不能动。

        那女人下车后,我就应该解开安全带挪到她的位置上。

        现在朗叔回来,我再这么做就有点儿欲盖弥彰,好像我坐在他旁边很不舒服似的。

        不过,坐在他旁边确实不舒服。

        现在车里只有两个人,更不舒服了!

        “你不必按喇叭,我不会亲她。”朗叔忽然道。

        他以为我在嫉妒?傲慢的混蛋。我不屑地说道:“你亲不亲我都不在乎,我只想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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