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开白色跑车的小伙子是否留下来过夜?
他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我发现自己充满嫉妒,继而又对这种感觉深深排斥。
我的头更痛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开房间。
我把毯子盖在身上,希望小霞离开,这样就不必面对她,不必面对她在身边时各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不过,我的运气不太好。
她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坐到我旁边,轻声道:“坐起来把这个药吃了。”
我太疲倦、太虚弱,没办法和她争辩,所以照她说的吃好药,歪个身子又睡过去。
中间醒了一次,呕吐的感觉已经消失,小霞给我带了些稀饭和面包,又用温度计塞在我的耳朵里测量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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