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往常一样精力十足,穿上灰色西装、蓝色领带,提着公文包早早开车上班,加了个晚班才回到家。

        小霞再没给我发过微信,也没打电话询问病情。

        这让我挺郁闷,生病时表现得像个无微不至的小护士,病好了就将我抛掷脑后。

        不过,香香的电话和微信倒是一直没停。

        我的车刚开进小区就看见一辆扎眼的白色跑车停在公寓楼门口。

        那个叫陆尔越的白痴先是跑到楼门口摁门铃,然后又掏出手机打电话,十有八九是打给小霞,不过没有人接听。

        显然他是自己跑上门,车虽然能过小区大门,但无论是进公寓楼大门还是车库的栅栏,都得有门卡才行。

        陆尔越刚要回到车里,看到我在旁边,于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亲切问道:“哦……呃,嘿,香香的爸爸,对吧?”

        我点头,陆尔越继续问:“你知道小霞在家吗?我按门铃却没人回应。”

        “那她就是不在家了,”我毫不客气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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