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十三你要做什么!”雾雪喝道,至少在她看来朱思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算有消息在他的身上也不至于到对他使用暴力的程度。
“没你的事。”骆殷全然不管雾雪,她提着朱思来到窗户边,将朱思的半个身上推出窗外,朱思唯一可以依附着的地方就是骆殷的手臂,只此时要骆殷松手朱思就会从如此高的楼上掉落。
骆殷另一只手松开脖子上的领结,这样能让她觉得更自然一些,她继续问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里,然后坐在房间里和我们一起吃晚餐,第二,从这里自由下降,然后死在冰冷的地面上,对了,如果你没有死也没关系,过往的车辆会给你来上最后一下。”
“砰……”陶瓷碎掉的声音。
骆殷回头雾雪手里正拿着另一半的花瓶,她看了看碎了一地的瓷片,又看看站在那里一脸冷漠的骆殷。
“你怎么没晕。”雾雪道。
“我为什么要晕。”骆殷话毕,单手提起朱思狠狠的砸到了雾雪身上,她接着说道:“你的仁慈会害了你,你现在所有的一切悲惨遭遇就是你的咎由自取。”
“落十三!”雾雪喝道。
“不要叫我。”骆殷走到房门外:“紫牙会和伯恩家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落十三,你去哪里!”雾雪追了上去,但骆殷已经走出了房间将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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