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落下最后一针,如释重负。
“秋沫,我父亲他……”
秋如玉急忙扶住对方,颤抖问道。
古秋沫脸色有些苦涩:“基本上已经是极限了,最多……三日。”
“什么?!”
秋如玉如遭雷击。
“如玉……”
秋老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游丝:“别白费力气了……”
“如无秋沫丫头,我这把老骨头半年前就该彻底垮了,如今还能苟活半年,已经是万幸。”
“说什么呢!”
秋如玉强忍着泪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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