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初定时,太后动不得他,后来,南安王懒理朝政,整日偷闲,更是毫无把柄可抓,太后找不到由头,也就只能一拖再拖,直到现在,太后都要死了,南安王竟还活得好好的。
曲情犹在张望,门前查验拜帖的小厮忽而放低声音说,“曲小姐,世子宴后邀您相见。”
曲情心中虽气,却没有发作,只淡笑说,“知道了。”
小厮让了路,“小姐请进,但您身后这位婢女需得在外等候。”
凌素微怒,“凭什么?”
曲情却拦住了她,轻声说,“在府外等我。”
“小姐...”,凌素仍不死心,曲情却对她摇了摇头,“不要在此时生事,我无妨的。”
曲情独自随着人流向内走去,府内既有小桥流水通幽,又有奇花怪石无数,与曲府金玉堆出来的格局不同,确是有多年底蕴在的。
转过一处羊肠小道,隔着几个拱门山石,依稀听得见流水之声,再前行数步,竟现出一道足有五六丈高的瀑布,最奇的是那瀑布拍打而出的水雾之上,隐约空悬着一个浮亭。
曲情虽走过许多地方,却还是奇于这将自然山水囿于府中天地之精妙,继续沿着小径两旁淌着细细涓流的水脉前行数十步,天地豁然开朗,面前现出一个极广阔乃至望不见边的“池塘”或者说是“大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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