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辞行在院中,硕大的梧桐叶打在肩上,抬眼看去,虽刚过立秋,却已是萧条了,再看地上花草,蔫的蔫,败的败,不成个样子,故而提脚重返曲意门前,好巧不巧,正与她的视线撞个正着。
所思复所见,讶然过后,曲意红着脸移开视线,怯怯问,“你怎么回来了?”
商景辞亦是恍了恍神,柔声说,“我行至院中,觉着这里实在荒凉了些,特意回来告诉你,若是看不惯,只管让余巧从外面买些你喜欢的花草栽种侍弄。”
曲意揪着被角,低声说,“我知道了。”
屋内再度陷入沉默,待到曲意抬眼去看时,院中早已没人了,这一去一来后,曲意更加心乱,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
直至日色西沉,她暗自下定决心,纵有千般万般,若有悖曲情之意,便都是浮尘,无法作数。今后谨记拉开二人距离,免得叫人会错了意,左不过各司其职,以完此托罢了。
再说王伯掌灯,暗室内,曲情就着烛光读着凌素的信,越读越是连连叹气。
她的想法倒与曲意不谋而合,太子太过仁善,能容常人所不能容,可这余巧、荼白二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咚咚咚!”
黑暗幽闭的暗室响起敲门声,王伯过去将门打开一角,一个青俊男子走了进来。
曲情拄着手肘,斜倚着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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