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晨也跟着蹲下。在那滴答声中,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平气和。

        「隆一,这听起来好笨。」晓晨轻声说,「这麽大一桶酒,要滴到什麽时候?」

        「滴到它不想滴为止。」隆一转过头看她,眼中映着微光,「林桑,台北的节奏很快吧?每件事都要效率,每段感情都要在三个月内看到结果。如果滴不出来,就用力挤、用力压,直到把那些苦涩的杂质都挤出来为止。」

        晓晨的心像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以前对感情的态度。当感觉到对方疏离时,她会不断地传讯息、不断地询问「我们怎麽了?」她试图透过「施加压力」来榨取那一点点残余的Ai,结果却让整段关系变得浑浊、充满了不甘心的苦涩。

        她从未学过,原来有些美好的东西,是需要靠「不施压」来成就的。

        「如果不去挤压,虽然得到的很少,但剩下的每一滴都是珍珠。」隆一伸出手,接住了一滴刚刚穿透布袋的酒Ye,指尖传来一阵冰凉。

        他示意晓晨张开口,将指尖那一滴透明的JiNg华点在她的舌尖。

        晓晨闭上眼。

        那是她这辈子嚐过最纯净的味道。它不像酒,更像是一种Ye态的香气。它没有酒JiNg的冲动,而是像一片轻盈的云,在舌尖缓缓化开,随後散发出惊人的甜美与透明感。那种余韵,优雅得让人想要落泪。

        「原来……不强求的味道是这样的。」晓晨喃喃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