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来第一天,沈鹿溪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个叫季临渊的男人,生活规律得像个机器人。
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在厨房做早餐,八点出门。晚上六点到七点之间回来,有时候更晚。回来后要么在书房里待着,要么在客厅看书,十一点准时关灯睡觉。
他的书房从来不关门,沈鹿溪路过的时候偷偷瞄过一眼——满墙的书,中英文都有,法律类的居多。书桌上永远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副银框眼镜,但他好像不常戴。
她问过程念念一次:“你表哥到底是做什么的?”
程念念回得很快:“法学研究生啊,研三了,同时在律所实习。”
“他多大了?”
“24,怎么了?你查户口啊?是不是对我表哥有意思?”
沈鹿溪翻了个白眼,发了个“滚”字过去,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但她承认,季临渊这个人确实让人很难不注意。
他太好看了,也太冷了。
搬进来三天,他们之间的对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每一句都是他惜字如金,她费劲找话题。她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开口,他能直接把她当透明人。
不过这样也好,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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