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屿的呼x1急促,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他想找医药箱,想找止血带,脑海中纷乱的杂讯让他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混乱。

        然而,盛夏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没有缩手,没有皱眉,甚至连倒cH0U一口冷气的生理反应都没有。她看着那道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脸上的表情竟然带了一丝孩子气的好奇。

        「咦?」盛夏抬起头,看着满脸惊恐的陈斯屿,嘴角竟然g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斯屿,你看,好奇怪喔。」

        她举起那只流血的手,在陈斯屿面前晃了晃。

        「一点都不痛耶。」她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明明流了这麽多血,但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是不是变强壮了?」

        陈斯屿僵在原地,全身的血Ye彷佛在那一瞬间冻结。

        他看着盛夏那张完美的、带笑的脸,一GU巨大的荒谬感与恐惧从脚底窜上脊椎。他知道真相——这不是强壮,而是毁灭。林克的系统为了维持这个「盛夏」的稳定X,为了不让「她」因为痛苦而产生崩溃的杂讯,彻底切断了她的痛觉反馈。

        她正在失去身为「人」最基本的防御机制。她不再有痛感,不再有恐惧,她正在变成一个完美的、只会微笑的空壳。

        「你……你不痛?」陈斯屿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不痛呀。」盛夏歪着头,用另一只手抹了抹裙摆上的血迹,像是在擦拭一抹无关紧要的颜料,「别担心啦,可能是我最近心情太好,连痛感都忘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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