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后,已许久不入梦了。”李频见忽然叹息,偏头询他,“你说,皇后是不是不愿见朕了?”
刘恩学思忖片刻,说道:“臣斗胆猜测,殿下是怕陛下伤怀,故而忍痛不肯入梦。”
殿中温热,人也变得散漫,他的指腹贴着盏壁,微微发烫,甚至有些麻。
“可朕,还是想再见一见她。”
“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忘记啊。”
他伸手索笔,刘恩学立刻递上,只见一道黑墨划过名单,竟是划去了随行名单。
李频见轻笑:“朕与皇后的行宫,无需旁人随行。既然贤妃喜欢管家,那就好好地管。若是精力充沛,也可以做个管家师父,带着董婕妤一起管。”
刘恩学立刻就体会出陛下言语间的不快,他领命而出,将册子递给宋泉,道:“陛下无需后妃随行,其余不做变动。”
陛下可以对他发火,可有些话该不该说,他心里的这杆秤,要准。
宋泉闻言大惊,双手接过册子后,脱口而出:“请教刘中官,这……无需后妃随行,难道陛下另有安排吗?”
刘恩学浅浅扫他一眼,心道内侍省真是舒坦日子过久了,这种逾规越矩的货色也敢往御前送,也不知是谁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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