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月亮在哪儿都明。
孟姒绡写完诗,走来,坐在阿椿旁侧,微笑说:“刚刚只夸你首饰了,细看你裙子更美——这可是蜀地的月华锦?”
终于有人来说话了。
阿椿精神一振:“荷露姐姐说是的。”
孟姒绡问:“荷露是哪位姑娘?”
沈家姑娘不多,她都认识,何时又多了一个“荷露”?
“我大哥哥的侍女,”阿椿说,“今日这首饰都是她帮我选的。”
孟姒绡听到她对侍女称姐姐,愣了下,轻轻说:“真好啊。”
上次沈府突然邀请她做客,孟姒绡心知是一场体面的相看,暗自高兴很久。她认识沈宗淑,也见过沈维桢,知他相貌堂堂、行事正派,夫婿的上上人选。
不过她未见到沈维桢,或许他站的位置太隐蔽,也或许她没看清;总之,那场忐忑的相看,结果不遂她愿。
沈府送了很多礼物登门,委婉说沈维桢一心在春闱,暂不议亲,不愿耽误了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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