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好的杂剧,大哥哥却看不到。
也不知道书院那边的社会好不好看,有没有也请人演戏唱曲。
戏要通宵达旦地演,晚上还有傀儡戏和皮影。
正午时分,沈府出嫁的两位姑母回来了,四姑母和善亲切,给每个姑娘公子都带了一份礼,包括阿椿;五姑母迷迷糊糊,见到阿椿后才意识到漏下一份,立刻拔下头上玉簪,亲自簪到阿椿发上,连声说都怪侍女忘拿了,回去定然重重责罚。
这本是件小事,阿椿不曾往心中去。
吃过午饭,二公子沈继昌差侍女过来,将五姑母送他的那份节礼送到藏春坞中,说自己长大了,这些新鲜小玩意还是送给表妹玩赏。
阿椿感激,不知回报什么好,恰好手边有个新做的荷包,便做了回礼。
兄妹之间,这很正常。
偏偏马夫人正疑神疑鬼,一听侍女悄悄来报,即刻坐不住了。若沈静徽真是个远房表妹,沈继昌喜欢她,纳为妾也没什么;偏偏……偏偏……
“真是可恨,长那么漂亮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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