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想法过于自恋了,书信往来那段时间她是只敢想他是对她有好感,没想到那么深的原因。
裴涧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好吓到她了,他缓和了几下,恢复从前风度翩翩的样子,继续道:“离妹妹,你先上来车上,你不太明白的地方我细细说给你听。”
说话间,他又把帘子掀大了一点,谢祐离能看见车厢的全貌,他正在很耐心的邀请她。
“我们就在这里说吧”,谢祐离不明白有什么事不能当街说的,大渊虽然民风开放,当街说与上车说都没事,但是一上车,车子一动起来谁知道会去哪里。
她老爹从小就跟她讲,陌生人的车上不了。
裴涧自认为他在她身上废了好些心血,他压住眉头那丝隐隐不耐,“离妹妹,听话,上来。”
谢祐离只觉得他怪怪的,他喊“听话”的眼神语气就好像在看什么猎物,她虽不喜但还是礼貌的道别道:“我还在有事,裴郎君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一而再而三被拒绝,裴涧黑了脸,“你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这一声带着一点呵斥的意味,他还故意拔高了声量,谢祐离觉得此时这个脸色带怒的人跟当时给她写信那个学识渊博温文尔雅的人大相径庭。
被人当街吼一顿,引得路人纷纷的向着他们这边看来,谢祐离叫着筝月转身就走,她现在只想离他远一点。
这个丢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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