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受过的苦,你会在监狱里一点一点地补回来。林特助,把人交给警察。」

        警察走上前,在沈安安的尖叫声中,冰冷的手铐锁住了她那双这辈子只拿过琴弓的名贵双手。

        在经过盛夏身边时,盛夏突然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说道:

        「沈小姐,监狱洗衣房的冬天很冷。你进去後,记得找一个叫阿红的狱友,就说是我介绍的,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沈安安瞳孔地震,绝望地被拖上了警车。

        大雨渐停。

        老太爷在主屋休息,季宅重新恢复了安静。

        盛夏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证据被封存,看着仇人伏法。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压在x口三年的那座大山,终於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戏演完了。」盛夏转过头,看着季宴,「季先生,那五千万,我就不客气了。明早我就会搬出去,从此台北这场大幕落下,我们Si生不见。」

        她走下台阶,却在经过季宴身边时,被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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