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下人,一个被买回来的侍卫。
就算您不在乎身分,那也不代表我有资格靠近。
「要嫁,也必是人中龙凤。」属下听得一清二楚。
良久,林洄曜伸手,慢慢摘下面具,镜中的自己,眉眼冷y,神态疲惫。
林洄曜看着那张脸,轻声对自己说:「痴心妄想。」
黎明前夕。
林洄曜猛地抬头,却又生生按住自己的心—不该动,不该听,不该猜。
烛火早已落下最後一滴蜡,他坐在床沿盯着自己的手发愣。
这双手,能握剑、能挡刀,刚才却在黑夜里,稳稳托着一个人的重量。
他闭了闭眼,对自己说了句不能乱想。
可心偏偏不肯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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