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盯着那神仆手中的颈环看,虽然他没有见识过这东西,但是从对方口吻听起来,像是一种妖力抑制的装置,应该是这些狱卒用来控制囚犯的工具,如果以最坏的打算来考虑,可能戴上了之后就能任他摆布,无法反抗,但若是拒绝,则可能会失去这最后的越狱良机。

        长生觉得,若要比妖力抑制,天底下或许没有比这神狱的牢笼更加大的妖力抑制装置了,戴上这个颈环,不比待在这里等死要差。

        “一个?”长生察觉到了那神仆似乎并没有带上玄角一起的意思。

        “怎么?你还想老子带上两个?你一个小个子好带走,那只巨熊这么大,太引人注目了,小妖,你到底想不想出去?世上可没有那么美好,你想要自由又想要带上碍手碍脚的旁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那神仆不干了,他的目标只有长生,如果带上那只巨型拖油瓶,那么他就很有可能行径暴露,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其实这个问题十分现实,那个神仆说的没错,长生要想要逃生,就必须抛弃玄角,这样一来他独自脱离的成功性就很大。

        但是对于长生来说,这是一个根本就成为不了问题的问题,因为他是绝对,绝对不会靠出卖他人而获利的,也是绝对,绝对不会抛弃最亲密的玄角的。

        卑劣人类的那一套,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

        “那我就不走了。”长生冷淡地拒绝了神仆,那神仆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妖,你疯了吧,你可细细回想一下当初得情景,要不是我给你们水和食物,你们早就死在了这个鬼地方了!”神仆气急败坏,留给他带走长生的时间不多,而这样的机会在狱卒交班轮替中要继续寻找是很难很难的。

        可是长生已经拒绝再和他交涉了,那神仆气不过,喂了一半的水和食物也不喂了,直接甩手就离开了。

        长生在神仆离去之后,颤颤巍巍地来到了玄角的身边,一只手抚上了玄角的脸上,眼睛里边冷不防地掉了一颗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