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斑和白藏很少见的居然产生了不和,而且还是在大难不死这样一个时间点之后,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更加珍惜两人的劫后余生吗?

        长生表示不解,但他和玄角一样,此刻不便现身去插手他人的内事。

        在洞口充满了寒风的呼呼声,他们都听不太清楚里边白藏跟雪斑说了些什么,只是雪斑的表情一变再变,后来居然还流出了眼泪。

        白藏楞了一下,起身就打算离开。

        “别走,藏叔!”雪斑打算挽留,想也没有想就用了一点简单的法术,一层薄薄的冰墙封死了洞口。

        在洞口的玄角和长生都不难看出,那层近乎透明的冰墙,蕴含的妖力十分薄弱,雪斑的修为并不厉害,这样一堵冰墙,白藏可能随便碰一下就打碎了。

        但是,他们预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白藏的手只是搭在上边,用力地推,没推动,然后用拳头的蛮力去砸,只是砸出了裂痕,但是还是没砸烂。

        白藏的眼神变了,从焦躁,变到绝望哀伤,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和沉寂,他最后无助地用头去不断地撞那道弱不禁风的冰墙,直至头颅都滴出了血,直至雪斑不忍他如此折磨伤害自己,跑过去从后边抱住了白藏……

        长生还是一头雾水,玄角却看明白了。

        “白藏他……应该是失去了所有的妖力了。”玄角看着白藏像一介凡人一样,只能用蛮力去打那道脆弱的冰墙,就知道得差不多了。

        从白藏苏醒到现在,玄角已经不止一次去留意白藏的身体状况,他没有一次感知得到白藏体内的妖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如今看来,白藏在守护雪斑的最后一刻,燃尽了自己的所有力量从大雪山玄武那里借来的庞大力量,如此强大的力量并非没有代价,如今,该是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我真没用……”白藏沮丧地跪坐在地上,头抵着那片彻底打垮他信心的冰墙,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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