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张牧看得一时,那灯油燃尽,扑地灭了,再略听得一回,内里无些子动静,滚至门边,伸手一探,不想房中四人托大,门也不曾栓,只轻推时,那门竟自开了,张牧翻身入内,仗着眼力,闪过床边,自忖道:且饶过李知县,这三个女子,定是那姓柳的并两个小婢,都将了去。
他自是惯家,去四个项后,都只一掌,晕的,不晕的,俱击得昏了,便将三个妇人,臂夹肩扛,至门外放下,将房门从外掩了,复拿了三女子,直奔后槽房中,丢在地上,指了对众人道:弄她醒来,这个绑的,不要解她。
众人见得三个赤身妇人,顿时起兴,急寻块布,塞在三妇口中,又去她面上,出力打了三两下,柳氏并两个小婢吃疼,一时惊起,张开眼,猛见得满屋的汉子,唬得地上打爬,挤作一堆,口中正待喊叫,只见张牧嗖地去身边拔出那把短刀,抹过一片白光,森森然立在柳氏三个面前,沉沉道:要吃此刀的,便叫。
柳氏等立时喉中噎住,出声不得。
只见一个家人指了道:这个绑的,正是姓柳的毒妇。
张牧看了柳氏道:今夜你是人是鬼,教你认得我,我便是张牧。
柳氏见说是他,心下愈惊,口中道:好汉,素无冤愁,何故相挟。
只见张牧问道:如何相害李夫人,从实招来。
柳氏惶恐,慌忙道:俱是李知县使意,非关小妇人事。
张牧转过面,对两个小婢道:你两个实说,便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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