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在旁,看了近一个时辰,只见两三个家人,将柳氏摁在桌上,兀自在那里奸她,地上丢了两个小婢,摊作一堆,完事的家人,手搓软屌,余兴未尽。
张牧教扯了两个小婢手脚,仰按在地上,捂住她嘴,便使家人,取凳打她肚腹。
只见一个家人,翻过长凳,面下脚上,拿住这边,看了小婢赤体,高高举起,尽力一挥,呼地拍下,只听啪的一声闷响,正打在小婢腹间软处。
小婢猛一缩身,痛彻心腑,只见妙目含悲,俏首频摇,腹上顿时肿起一片。
如此换过一个家人,复打一凳,不消六七凳,只见小婢口鼻喷血,已翻了眼,出气多,入气少,肚腹紫肿,阴胯间血流不住,身躯在地上抖颤,翻眼气出,神魂渐消,已是不活了。
张牧看两个小婢将死,柳氏亦吃肏翻在地,便道:取些绳索,抬她三个去县衙大门。
众人忙穿衣服,寻来长绳,抬了两个小婢,王益肩扛柳氏,一手持油灯,俱随张牧,直来至县衙门前,将小婢赤条条的尸身,俯面丢在一处,交叠垒起。
张牧拿了长绳,作个索圈,觑那负匾椽木切准,只一抛,正套在当中木上,扯紧了,就着柳氏身上绑缚,将她提扯起,足略离了地,吊她在门前,便抽出那把随身短刀,伸一只手,按住柳氏口鼻,近前定睛看时,见这柳花娘,果有十分的姿色,吃众人奸得要死,又受惊吓,只落得一脸惶恐,眼中津莹,满面泪痕,楚楚可怜,偏又言语不得。
张牧盯了她双睛,瞪着眼道:好标致的人儿,那个舍得杀你。
我知你要寻出身,是你时运乖张,我满心怨气,只你消得,不是你的抱应,却是你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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