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两下里分开,毛蛟道:妹子定非凡女,我恁地精明,都吃你迷了。
那女子含笑道:自是哥哥迷了我,转如此说。
毛蛟笑道:我须不是良人,只今便要掳了你去,你可吃惊么。
那女子吃吃地笑,说道:可知哥不是好人哩,这白天里便要强奸妇女。
毛蛟道:我如常白昼里奸淫妇人,今日见了妹子,竟自下不得手,你道不是爱你么。
那女子道:且容我起身罢。原来女子赤条条地吃毛蛟压了,动弹不得。
毛蛟慌忙跳起,又将女子抱起,惺惺不舍,又紧揽在一处,去她肥臀滑背,上下摸了一回,方才放开手,两下各自穿衣。
毛蛟道:妹子,你如何不肯把身子与我肏干。
那女子粉面带羞,低首拿了毛蛟带襟,只顾翻弄,轻轻道:我见哥哥似赶路程,想是紧急事务,只恐与你弄将起来,那时节却舍不得放了哥哥去。
毛蛟猛醒道: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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