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退去。
毛蛟见房门大开,迈步入去,举目看时,吃了一惊。
只见一条黑大汉,不着衣服,压了一个赤身女子,缚了她双臂,大分两条白腿,正在床上奸肏。
那黑大汉看见人来,一面猛肏,一面转头问道:可是毛家兄弟。
毛蛟略定心神,抱拳唱喏,应道:正是毛蛟,来此拜见秦大王。
黑大汉哈哈大笑道:只我便是秦不遗。
毛蛟见说,便要下跪。只听秦不遗道:休拜,你且在此坐地,我干完事时,与你聚义厅上说话。
毛蛟见他肏得专注,并无慢辱之意,只道他新劫的女子,忍耐不得,便不谦避,就房中寻条椅凳,坐下看他。
只见秦不遗三十八九年纪,一身上下,连那阳物,锅底似黑。那个妇人,年岁看不甚确,体态丰匀,当是三旬以上,好白身肉,风韵惹人。
妇人乍见毛蛟,有些吃羞,转了脸,闷声受奸,渐渐哼声大了,似肏得有些受用,现出浪态,双臂捆绑住了,伸展不得,却将两边香肩,一颗粉首,耸动摇摆,那付星松媚眼,张合不定,口中娇喘连连,直看得毛蛟屌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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