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大笑,就厅上结拜了,看看已是晚饭时分,秦不遗便教备酒,款待毛蛟,又使人去请夫人,出来相见。
不一时,厅上摆下一桌酒席,二人入座,教喽啰筛酒,先饮了三杯,却见那秦夫人,穿戴齐整,款款而来。
秦不遗见了妇人,便道:夫人,这位好汉毛蛟,我已与他结为兄弟,便座此间第二把交椅,夫人便好相见。
又对毛蛟道:兄弟,是我的夫人,你看不俗么。
毛蛟忙起身施礼,叫声:嫂嫂。
秦夫人还礼道:兄弟请坐,勿须多礼。
三个俱都坐下,毛蛟看那秦夫人,心中诧异:如此仪容,到恁地豪荡。
秦不遗只顾吃酒,全未在意,那秦夫人却是仔细人,见毛蛟满面疑惑,料知他心事,不禁面红,略掩一掩,便看了毛蛟道:兄弟,你见我与你大哥行房,无所避忌,道我作贱么。
毛蛟到吃一呆,忙道:疑惑则个,不敢相轻。
秦夫人洒然一笑道:兄弟,我说与你知,我与你大哥作那事,十有七八,教他绑了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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