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莲拿了衣服,走到下面,看得切近,将衣袖尽力缚在腰上,两手扯住下襟,接那张牧抛下的果子,约得三两百个熟透的。
少时张牧下来,对阴莲道:这果子春生夏熟,我曾见猕猴摘吃,想必无妨。便与阴莲在水里洗净了,同吃那果。
那果甜美非常,异香驻口,经久不去,二人吃了八九十个,俱已饱了。阴莲道:哥哥,有些困倦。张牧便拥着她,寻了荫地,一起睡了。
将及两个时辰,两人方才醒来。只见阴莲满面带春,双唇尽红,张牧忙道:莲儿,那里苦疼热。
却见阴莲脸带娇羞,半晌方道:哥哥,我想那事哩。言毕偎在张牧身上,待他来抱。
张牧道:天时不早,须要回转。
阴莲道:不知怎地,只是难耐。
张牧道:莫非那红果有异,我却无事,也罢,你想干时,我与你一路走了肏,好么。
阴莲道:只由哥哥,干干是好。
那张牧便将余下的果子,取随身的布袋子装了,短刀裤鞋兽皮袋一应物事,俱用衣服裹了,作一包,背在身后,却将阴莲对面抱起,那下身阳物振起,正抵在她阴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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