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莲道:我听娘亲言道,男子汉若不得射了精儿,便不解兴,好生焦躁,哥哥怎地从不见与些精水儿妹妹,敢是吝啬么。
张牧道:我虽与你们大弄,心意贪得,心神却似不曾摇动,全无泄精的意思。
阴莲道:恁地时,哥哥怎生得尽兴。
张牧道:你两个水一似的身子,便只摸摸嫩肉儿,摇摇你乳儿,那心便开化了,再莫说弄在妹妹紧窄窄屄儿里,那妙处,我这张口,实难言语。
只听阴莲吟吟咏道:我化暖烟,散你心中,你化曦云,笼我肤外。你我交熔,天地俱化。
张牧心神荡漾,看阴莲秀面,无言可表,只去她娇躯抚弄。
阴莲道:好么,哥哥今夜,便将你那大屌儿,放在我那妹妹里面睡。
张牧微笑,轻轻揽过阴莲香首,去她额上,亲吻一下,柔声道:爱人妹子,我们去睡。
两人回房,被丢在床角,俱除净衣服,赤身上床,在李夫人一边躺了,真个用牝穴套了尘柄,交抱而睡。
次日早起,张牧又去山上猎两只兔獐,取了一窝山雀卵回来。李夫人便去厨下安排,阴莲亦去相帮,不一时弄得整齐,三人一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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