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侥知难挽留,竟自垂泪,感得李夫人亦复酸楚。片时,赵侥道:既是恁地,待我安排姨娘回去便是。车马我自有,只须是允我相送一程。
李夫人道:小郎情深,不消劳动罢。
张牧道:送亦无妨。
四人计议已定,相约明日卯时动身,赵侥告辞去了不题。却说张牧送了赵侥,回至房中,只见李夫人道:牧弟且坐。张牧坐了。
李夫人道:兄弟,我母女去后,你如何打算。
张牧道:我自会过活,要甚打算。
阴莲幽幽道:哥哥舍得莲儿么。
张牧道:妹妹敢是这几日,与我一处,不曾快活。
阴莲急道:哥哥怎如此说,便是快活极了,只想与哥哥厮守哩。
怎耐娘亲却要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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