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定是捉得些影儿,在你爹面前搬弄,猜着我两个不曾保得贞洁,又与牧弟有些奸情,因此上你爹起了疑忌,想来必是这妇人使意。
阴莲听得,忿怒道:爹爹疑我们甚么。我与娘须不曾作下甚么昧心的事。便说与爹爹知晓,又有何妨。
李夫人叹道:孩儿,你爹乃朝廷命官,管着这个县治,且十分是要体面,受辱之事,他不知便罢,若是他知晓,怕不打杀我两个。
阴莲道:想爹爹断不能如此无情。
李夫人道:如今他亦不曾得确实。我明日劝你爹,寻个善能生养的,好生娶来。便讨个外宅,也强似与那不良之妇厮混。
阴莲亦无话,当夜两个各自安歇。
次日,李夫人起身,料理事务已毕,便去后堂坐地,专等李知县退衙。
巳牌将尽,只见李知县和一个人,同上堂来。
李夫人看时,竟是赵侥,吃了一惊。
三人入坐,李知县说了赵侥身分,李夫人如何不知,略与赵侥见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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