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侥一头摸李夫人肉,一头问道:姨娘昨夜,可曾肏好。
李夫人道:便是吃你这小贼,肏得重伤。
赵侥笑道:既是重伤,姨娘可去相请我娘,前来替你。
李夫人道:好么,上了姨娘身,却想亲娘肉,着实贪厌,只怕你不敢哩。
赵侥道:两个都是我亲娘,肏了姨娘,便肏我娘。
两个在这里调笑,不防赵夫人在外,只听得心气浮动,欲火难耐。
原来这赵老爷,自幼身体虚弱,床第之间,那里是赵夫人对手。
赵夫人爱惜夫身,亦不十分强他,只是欲火难禁,整日也想些淫事,只没消泄处。
如今得知儿子思量肏她,不怒反喜,又听得许多肉麻的话,如何再忍得,阴牝已流出水来。
便要去拍门,不料轻轻一推,已自开了,不顾许多,迈步进去,只见赵侥跪立着,李夫人拿住他阳物,正在那里舔砸,不防房门大开,进来一人,看时,竟是赵夫人,两个惊得呆了,李夫人含着龟头,亦忘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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