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不曾料得,撑目结舌,只觉六腑洞穿,五脏发抖,尚不及感出痛痒,张牧已飞也似,猛肏起来,根根到底,下下穿宫,又是一二千回。
赵夫人胞中酸麻,猛跳不休,方始惨叫出声:哎呀,肏杀人。
吃你干穿,如今洞漏了。
阴精便似开了阀一般,那里收得住,源源大泄,阴中却被阳物塞满,涌流不出。
赵夫人腹中胀满,欲泄不能,甚是难过,只得求道:大屌兄弟,且歇一歇,被你撑死。
张牧知她难耐,便抽了阳屌,那屄吃撑得大了,杯口般一个洞穴,不及收闭,阴精汹涌而出,泄个不止,赵夫人大泄快意,酥爽已极,纵声大叫,口角挂唾,伏在那里,浑身喘动,直呼:泄死,泄死。
这般妙处,想亦想不出。
张牧靠坐一旁,摸着赵夫人肥臀道:滢姐再死一回如何。
赵夫人大喜,略定一定,起身夸在张牧面前,觑得阳物亲切,便将阴穴坐下,牝中水足,顿时套入。
赵夫人扳定张牧两肩,缓缓放下屁股,只觉阳物便似火枪,十分粗大,套了半晌,并不及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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