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转,屌兀自捅在屄里,阴莲与张牧都笑,只见屋外一女入来,却是李翠儿将了阴莲衣裙,见了二人赤条条媾在一处,忍笑不住,对阴莲道:好妹子,你却快活一夜哩。
阴莲忙道:不曾快活。急要挣起身分说,却吃张牧那屌长,柱了屄穴,动掸不得。
李翠儿见了,呵呵越笑,撇了阴莲衣衫,自出门去了。
阴莲也笑,伴了脸儿道:恶屌儿害我,看了剪除元凶。锁了阴户,摇臀裹吞那屌儿,张牧就势抽肏一回,两个方才起身,洗漱用饭,一日无话。
夜里,张牧复奸了三女。
一连数日,张牧后生心性,得了阳精通泄,心下如何不快活,将三个妇人剥得赤条条地,反复奸肏,夜夜干屄不休,只顾施泄阳精,教众妇女欢喜。
原来李夫人虽吃张牧弄得爽利,又得他许多阳精儿灌在肚里,也自欢喜快活,却寻思道:虽是小牧好气力,如此贪淫妇人,久后定必伤损身体。
便唤了张牧,并阴莲李翠儿作一处说话,对二女道:自今日始,但与牧弟寝睡,交合身体,并不许讨他阳精水儿。
复对张牧道:兄弟,切忌贪欢,虚耗了神精,倘是有此不快起来,教我三个妇人无依,奈何。
张牧得了李夫人言语教诲,果然收心凝气,每日里肏干妇人,轻易再不肯施泄,只教三女足意便罢,晓早便起身,与李翠儿较量枪棒拳脚,却点拨阴莲使剑,日间但得便时,读书习字,至晚却肏妇人,或一或二或三,夜无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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