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痴迷半晌,忽觉身子吃人抱起,下身一件物事来顶,睁开眼看时,竟是儿子吴恒身体,一惊非同小可,手脚癫疯似拼挣,躲过吴衙内长屌,小喽罗奈她不何。
毛蛟见了,且教抬转,放吴夫人在地上。
毛蛟道:我只道你是个官妻,贤淑的妇人,不料恁般贪淫,吃我兄弟们奸了,倒教你快活,吴衙内那厮养得好大龟,坏了无数的良人妇女,教他一发奸了你亲娘,亦显他孝顺,你如何不肯。
吴夫人哭道:毛蛟兄弟,我不是甘愿,是你强逼了,吃你众人淫辱得够,你饶了我这回罢,他是我亲生的儿子,岂有子母行奸的道理,好没廉耻的事。
毛蛟道:恁地,我先割了吴衙内阳物,留也无用,再将你赤条条,吊去寨前,寨中数百军汉,定教中得你意。作势便要动手。
吴夫人大惊,慌忙道:不要伤我孩儿,我随顺便是。
毛蛟冷笑道:即是肯了,你自去。
吴夫人含了泪,爬去吴衙内身边,只见吴恒瞪眼锁眉,了不知事。
吴夫人泣道:恒儿,你今失了心,休道娘贱龊。
道一声: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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