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吴夫人爬了半晌,两臂柱了身子,双目含泪,看了毛蛟道:求你将我儿绑缚去了,他是将死疯痴的人,与他得一晚自在也好。
毛蛟自忖道:吴衙内这厮,几日又不与他吃,身子早干瘪了。
便道:不怕他飞走了去。
言毕唤洞外喽罗,割了绳索,那吴衙内果然挺在板上,不动半分。
吴夫人肛门兀自插了药藤,挣扎不起,只得就地上爬过,看了吴衙内,低声饮泣。
毛蛟见了,便教盖了火,只留桌上一碗灯,牢锁监门,吩咐已了,挽了小玉手,自回房去了。
原来监洞却是在后山,无路下得山去,山寨一向不曾囚人,洞外两个小喽罗,守了个把时辰,只是不惯,听洞中吴夫人哭了一回,便依稀没了声响。
两个商议道:一个妇人,和着半个死人,此间又没路径,倒教我两个在此,便睡也不安稳,不如且回营房,明日起个五更,却来值守,此计大妙。
当下两个便望了前面寨中数点火光,偷偷摸回房内歇了。
却说毛蛟并小玉回得房来,洗了手脚,小玉替毛蛟除了衣服,自亦脱得精光,两个就床边,赤条条抱了一回。小玉道:哥哥,要我含你屌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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