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略看一看吴夫人,叹口气,拿了那桶出洞去了。
吴夫人见了甘苕,忙拿过一条,连皮一起嚼吞了,又舀一瓢水,和着那两条薯,一并都吃了,水便再吃了四五瓢。
吴夫人略静了一时,只觉一身腥秽,阴肛都肿。
寻思一回,先去了裙,一手将了瓢,去桶中取些水,浇在身子上,一手涤洗股肤,将精渍净去八九分,便取过药桶,细细洗了阴门并后庭,再将那藤棍,就了浆汁,轻轻捅去牝中,缓缓抽动,不一时,阴中生起清凉,痛肿早没了。
吴夫人心喜,又将藤插去肛门里,抽了一回,肿胀立消,屁眼却有些快活意思,又轻摇慢送,自戏了一回肛,方才抽出药藤,渗在药桶里,觉道困倦已极,便精赤着身子,倒眠在草上,取过衣衫盖了睡。
一夜里无话。
次日,毛蛟教将吴夫人双手缚在身前,一条绳系了,赤身露体拽出洞外,寨前寨后,满山价游走。
又许众小喽罗,随处轮奸吴夫人。
数十成百个汉子,将吴夫人阴户肛门,奸淫了半日。
只见吴夫人一胯的阳精,满下半截身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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