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知她错会了意,笑道:你要我出精,恐怕一世都难。
翠儿怪道:你与我战勾多时,坚忍如此,也是强手了,汉子终是要出精儿,如何转如此说。
张牧道:我自长成以来,不曾施泄阳精一回,便是与阴莲妹子干事,弄到情极深处,亦未漏得半点,并不知缘由。
翠儿道:是了,我听得人言,这个唤作人道不通,须得灵药点化,方才解得,眼见不能勾得你阳精儿,喷在我腔子里快活,真个可恼。
张牧道:没奈何,只管肏罢。
又弄了一回,李翠儿忽道:牧弟,我有一法,可解我渴。张牧道:怎生处。
李翠儿道:你不要取笑,我吃男子汉干到丢身时节,不得些水儿,去我孔心处浇浇,火性难解,如今之计,你可多饮清水,待尿急了,却去我屁眼里,尿将出来,不是痛快施泄一般。
张牧失笑道:亏得姐姐有些妙方,你肯时,我无不可。
李翠儿大喜,离了张牧,便赤着身子,奔去厨下,舀一桶净水,回转房内,教张牧大瓢一连吃了三五瓢,张牧道声:足矣。
一把抱过翠儿,教她侧伏了身体,自后捅入她屁眼,重启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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