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见她不让,一点争胜心起,便去翠儿肛中,催动阳屌狂肏,桩砸她屁眼不休。
只七八千抽,翠儿又吃干昏。
如何三五回,翠儿昏迷复醒,吃张牧干她屁眼,怕不有五六万抽,翠儿却自说口,只顾浪叫道:休止了肏,只顾干我屁眼,快活,快活。
张牧大怒,便将尘屌再胀大一围,血脉喷张,满撑了翠儿屁眼,狂捣顶撞,一连干了三万余抽,真个将翠儿肏翻,早痴迷了,多时不见醒。
张牧方才意足,丢下翠儿裸身,倚卧在后面,看她软作一堆在床上,抽筋去骨一般,叉摊着身子。
张牧轻笑道:畅快,翠姐真个铁也似妇人。
便贴身拥了她赤体,胸乳上揉拿耍,看她屁眼时,一圈儿肿起,将将欲破。
张牧又去她臀上抚一回,叹道:好雪白身肉。
张牧摩勾多时,翠儿方才幽幽睁开眼来,兀自摊着身体,含笑对张牧道:弟弟,你果是我的对头汉子,只你这般气力,教我快活升天。
张牧应道:我不是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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