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复邀二氏桌前坐了,小玉烫了一镟子酒,倾在盏子里,秦夫人只顾教二女吃酒。
二女是豪性的人,禁不得秦夫人与小玉两个,轮番地把劝,不消半个时辰,已吃得烂醉,昏昏地伏在桌上,但觉道吃人剥了衣裳,赤条条地,扶去一处床上,复觉身子有些紧逼,手臂动掸不得,口眼都吃封了,都仰在褥上。
不多时,乃令氏便觉一人,来抱她身子,却是个裸身女子,将着身乳,与她并体厮磨。
那妇人将乃令氏摸了一回,便分了她双股,去她阴户上,不住地舔弄。
乃令氏本自带酒,身中有欲焰隐腾,此时吃这个妇人,将她屄门上唇肉,轻轻地含蹭,如何能禁,那痒合着水谷悍气,通体走窜。
那妇人见乃令氏一条身子,伸缩不定,知她情动,便探了舌儿,一周匝勾舔她牝珠子。
乃令氏扭动身子,一屄都痒,火发难耐,只苦消解不得。
不防妇人离了她身,便有一人,将着乃令氏裸身,只一拖,屁股挨在榻边上,那条肉屌便来,就她热屄里,只一捅,顿时肏入。
乃令氏吃了这一肏,异样屄爽,心中叫道:“亲娘。”不料那屌刚猛,甫一入得屄,便自大弄,铿铿价只顾奸肏.乃令氏兀自迷醉,敌不得那肏,不消一二千抽,阴精便泄,丢了身子,一时遍体生津,那酒却醒了。
乃令氏吃了一惊,只一挣,原来一双手臂,已吃缚在背上,胸前面织麻也似,捆了十数圈绳索,只让她双乳,鼓涨涨地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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