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晚上跟我去祁鸣那。”
站在花园中心的女孩娇艳窘迫,她头发凌乱,脸蛋被风吹出两团伤红。
时不时有人路过,每个人目光都是锋利的刀子,欣赏她狼狈,又将她凌迟。
她是她的病人。
黎秋意低下头,双脚不安地内缩。
是病人,也可以是陌生人。
“我是……是郑医生的病人,来感谢她的……”
“郑医生,我……我可以和您握个手吗?”
最后一次,自己最后一次不要尊严贴上来,只要再摸摸她的手,了结多年夙愿,今后便当没有这个母亲。
郑洁峨眉微蹙,她并不信任黎秋意,保持着防备姿态把小女儿交给丈夫。但她不能拒绝,毕竟黎秋意现在只是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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