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工部里面的确出了问题,当场吓得面若死灰,一个劲猛磕头,哭得是一塌糊涂:
“相国饶命啊,是罪臣督导不周,求相国念在罪臣一向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臣一命!”
一听到忠心耿耿这四个字萧达的火气立刻直冒了上来,你们工部这几个呆货什么时候对我萧达忠心耿耿过?
“这么说,高大人是知罪了?”说话时萧达脸色倒是很平静,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杀机。
“这……”高某早已磕得满头是血,这时似乎知道他即将面临的命运了,心想再辩解也无益,索性把身体的腰杆重新挺正,一副慷慨就义状,但浑身仍颤抖个不停:“臣知罪了,请相国降罪吧。”
萧达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环视了所有群臣一下,才略有所思的说:
“此次缺失,充分显现工部的腐败无能,挥霍了民脂民膏,身为领导的高宗熙当然罪无可逭,来啊,先抄了高宗熙的家,所有财产充公,妻女发配边疆,男丁全数押往北地充军。”
高宗熙听到这些话猛然的抬起头来,脸色已不再苍白了,眼神中反倒还有些感激色彩,含着泪再次叩头说:
“臣多谢相国不杀之恩!”
萧达朝他挥了挥手:“押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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