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次,前后两句保持一致。
“既然没做过,那你为什么知道该怎么做?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是以前,我偷偷看见母后和父王这么做……啊!我不说!我不说!呜呜呜……”
“哼!你的礼仪是白学的吗?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听好了!以后不许自称我,要说奴婢,要尊称我主人,回答我的问话要说回禀主人,明白了要回答是,知不知道?”
“回禀主人!是!奴婢知道了!……啊!奴婢才不要叫主人主人!奴婢才不是奴婢!奴婢……奴……奴……奴!!!……呜呜呜!……”
她拼命想说“我不是奴婢”,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我”字,于是就成了这个样子。
心中一阵窃笑,我继续引她说话。
“老实交代,偷看了几次?”
“回禀主人,奴婢偷看过……已经数不清了……呜!才没有,奴婢才没有偷看那么多次……!”
“呵呵呵,多到数不清!啧啧,表面装得正经,原来心里是这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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