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又好几次故意在欢乐场门口停步驻足,假装想要进去的样子。

        每一次都让索菲娅心弦绷紧,一颗小小的心脏就像那惊涛骇浪里的小船,在内心的暴风雨里沉浮不定。

        我默默欣赏着她时而被我卖掉、在阴暗的房间里被客人插爆,时而被一大群兽人围攻、全身沾满浓稠的白色黏液,甚至还有一次身穿华服高坐马车飞上枝头变凤凰,哎哟喂,想象力真的丰富!

        真该去当编剧。

        道路的尽头,连妓女都不想靠近的地方,一头猪头人坐在原地和骑在他螺旋形肉棒上的大肚子女人一起迎接我。

        “你那个,多少钱?”

        “六百万索,少一个子都不行。”

        “呸!”

        猪头人朝旁边吐了一口浓痰,真他母亲的恶心。

        身后的索菲娅低着头瑟瑟发抖,内心小剧场演得飞快,已经生下一窝小猪头人了,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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