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摇头。

        “在那城市里,有动机、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唯我一人。而且,袭杀一百多位王家亲卫,痕迹鲜明无处可藏,那位科林将军不可能不知道是我干的。”

        我当然不会告诉它,那些痕迹是我故意留下。

        比如,凯瑟琳床头倒插着的那一支支铁签上穿成一串的大青蛙就是一封封最最骇人的恐吓信。

        想必科林老鬼早就吐血三升,气死半条命。

        呵,笑死我了!

        “呼——!”

        弗督尼茨肉眼可见地失望,至于其他将领,大抵是无所谓的态度。少一个人争夺功劳,对它们来说其实挺好。

        “尊敬的弗督尼茨大人,为了给自己开脱,那位科林将军一定会不余余力泼我脏水。外加大敌当前,国王也不可能临阵换将,不管真相如何,都得捏着鼻子认了。一国公主前线被俘,事关一国兴衰荣辱,瞒也瞒不住。众口滔滔,危言耸听,我必将沦为通敌叛国的千古罪人,人人得而诛我,恐怕很难故技重施。好在,我粗通经略,还能以其他方式为您效力。”

        我把话挑明,戳破弗督尼茨所有幻想,不留它任何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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