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许平没多言,放下笔后点了根烟,潇洒自如的动作一气呵成,谁能想到这是一件刚出土不久的老古董。
毕竟这个问题太敏感了,可朱威权心知想瞒肯定瞒不了,出了口大气后才缓缓道来:“老祖宗,四百年来每一次的新皇登基几乎都伴随着腥风血雨,成功者位极九五军临天下,失败者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有统幸逃亡者在海外成立了这个真龙会,历代传承下来实力雄厚也有很多的有能之士,他们都是朱姓皇家的后裔,积攒下的人脉和财富是难以想象的,朕甚至可以打包票的话现在京城的名门望族不少都和他们有所联系,因为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即使称他们为叛逆,但不可否认他们也是龙子龙孙。”
说到这朱威权不敢再深入下去,而是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想听许平的想法,毕竟真龙会是叛逆不假,不过性质太敏感了。
“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许平声线冷漠,几乎不带任何的感情:“威权,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怕朕会于心劝你放过真龙会的人,还是怕大举屠杀真龙会的人会引起朕的恼怒。”
“威权不敢,只走到底是同族相残心有不忍。”
朱威权叹息道:“真龙会四百年来一直与朝廷为敌,历代的失败者全都归顺于其麾下,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杀回大明夺回不属于他们的龙椅。每一代的帝王对于真龙会的追剿都是不遗余力,因为比起外敌真龙会的存在更加的可怕,他们有旁人难以估算的财富和势力,更可怕的是他们的人隐藏在暗处不少就在大明境内,没人敢怀疑京城里有他们的人蛰伏,甚至可以说连禁军和御用拱卫司也被他们渗透了。”
“是么,那你想叫朕说什么。”许平依旧不为所动,冷笑说:“维护皇权最重要的军队,皇权下最是隐秘的特务机构,这两个地方都被人渗透了,难道你是想叫朕大动肝火骂你们无能么?”
“不孝子孙等确实无能,因为每一次新皇登基,几乎都意味着真龙会势力的一次崛起。”
朱威权无奈的叹息:“现在真龙会在海外有着财富,在内又总是暗地里活动着,事实上皇家对于他们的追缉一刻都没放松过,可没想到他们这次趁着朕重病的时候动了手,真是大意啊。”
“你打算怎么办?”许平不想再听这些台面话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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