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来!”许平冷声相对,一个公主抱将闻婷抱了起来朝房间走去。
白诗兰有些不明就里,但也只好跟在后边,她这时候也看出许平的情绪有些不对,所以一直爬在地上不敢站起来。
只是她心里自尊心滋生了嫉妒在作祟,她不明白自己哪点比不上这黄毛丫头了,明明老妖怪第一次见到这黄毛丫头。
而且她还是个内奸,为什么感觉老妖怪对她呵护有加,对委屈求全的自己却总是冷冰冰的,这样的情况让一向心高气傲的白诗兰感觉越发的不好受。
奢华的浴室内,若大的浴池依旧保持着能让人体舒爽的温度,可走进进出出好几次估计谁都是蔗糖够呛。
许平抱在池子里,怀里抱的是沉浸在高潮中的闻婷,她把小脑袋枕在许平的肩膀上,已经回过神的她忐忑不安的看着趴在池边的白诗兰。
与她不同,白诗兰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项圈,而她脖子上的那个早在进房的时候已经被许平摘下了。
闻婷眼睛转了又转,见许平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生闷气,又见白诗兰一脸不善不看着自己,终于是忍不住说:“老祖宗…您还没射!”
这话说得也够无头无脑的,事实上在手底下她的小手一直没停,握住了龙根上下套弄着,那硬度和灼热让她的呼吸一直保持着控制不住的急促,即使这尺寸大得让她感觉又爱又恨,可一个刚得到满足的女人此时发出的声音温柔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看着她清纯的容颜,许平点了点头后往上挪了挪坐在了池沿上,闻婷立刻趴到了许平的腿间,樱桃小口含住了阳物继续吸吮着,眼眸微微的闭上,似乎她一直在逃避之前与白诗兰之间的关系,整晚几乎是刻意的忽略白诗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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