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杨桐虽在欺负女人的器物尺寸上,比之她的夫君庞云稍胜小半筹,但绝不会大上多少,只大那么稍微一小节而已,可他的动作对比夫君庞云的情深意切、温柔体贴,就显得格外势大力沉,粗鲁狂野,仿佛在他身下承欢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即将要娶进家门的妻妾侧妃,而更像是一位自他国俘虏而回用来尽情泄欲,品相较好的低贱女奴而已。

        唐玉仙在他胯下,直被插得云鬓散乱,青丝飞舞,上气不接下气。

        这些在她脸上、身上几乎从来不曾在与庞云行房过程中所出现的崩坏媚态,皆证明了她在与魏王杨桐交媾之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快感与刺激,远远不是她已故丈夫庞云曾经能够带给她的。

        否则素来端庄淡雅,骨子倔强的她,绝不可能在与别的男人欢缠之时低头屈服更是说出乞求讨饶的羞耻话来。

        当下,唐玉仙的心中无比迷茫悲痛,在无尽的快感洗礼下,在被体内的滚烫肉棒操干得起起伏伏之中,她越发认为相信自己这是暴露出了淫荡本性,她即将真正沦为天京城里最近人人暗中口诛笔伐的妖姬寡妇,成为那个在他们口中天生就是个趋炎附势,天性凉薄,有钱有权便能随便当她丈夫的克夫煞妇。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是曾经那位清冷如仙的大晋第一美人,而是当下世人口中那内心虚伪淫荡,专门披着美人皮寻找魏王杨桐这种有显赫身份的男人吸精求肏的狐媚骚妇。

        这一刻,唐玉仙被操得彻底迷乱了,她的脑中有一个细微的声音一直在辩解否认,可还有更响亮的声音在不断质问她,如果她当真不是那样的女人,可当下的她又在做什么呢?

        又为何如此淫贱不堪?

        魏王杨桐并不知道身下美人的脑中早已混乱成了一滩浆糊,他反而对自己能够将贵为大晋第一美人的唐玉仙,操弄到嘴吐污言,屈辱求饶而感到万分自豪。

        他不仅没有听从唐玉仙之前的话语而慢下动作来,反而将她往身前拖抱拉近了几下,接着,越发加快了肉棒征伐抽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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