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杨桐!你慢点……我,我求你了……喔!喔~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啊啊……”
唐玉仙已被身上男人猛力的捣插戳刺给弄得浑身抽搐剧颤,言语亦变得有些不清模糊起来,可在剧烈的痛爽交加之下,尽管再过艰难羞耻,她还是出于本能的开口求饶着,一声声醉人的呻吟也从她的檀口中断断续续吐出。
“玉仙,直呼本王名讳,那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当罚!”
面对唐玉仙奴颜媚骨的真心恳求,魏王杨桐不仅没有放慢身下动作,反而故作不悦,真像是要责罚身下美人一般,开始挥动着胯间那粗挺的阳物,在唐玉仙那紧致湿腻的花房内更加急速的刺插,直把唐玉仙插得连讨饶话语都一时再也说不出口了。
“啊……嗯……啊啊……”
望着对面金色镜面里魏王杨桐趴在身上毫不怜惜的操干着自己,唐玉仙心中又是酸涩,又是痛楚,但很快就都被无尽的快感给淹没。
她于庞云心中最是珍贵无比,夫妻二人成婚多年来,每次行房之时,庞云对她都是小心翼翼,深怕在床事上弄疼了她。
深爱着她的夫君庞云,从来都是连小心呵护她都来不及,更不曾过于凶猛用力。
反观身上的魏王杨桐一个劲的猛力挥戟痛戳着自己,唐玉仙的心中还有小穴处当真是痛彻万分,。
她隐隐明白,魏王杨桐此刻是在彰显证明他身为男人,身为她往后余生夫君相公的雄风与威严,以及那种男人从身心上都想要彻底征服占有女人的霸道心理,因此,他方才这般豪不懈怠的猛力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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